然后,它便倏地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赤裸的皮肤,与另一片被极致丝滑包裹的、微凉的足背皮肤,瞬间紧密相贴。
浩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惊悸与刺激的麻意,自尾椎骨沿着脊柱猛然窜至后脑。
他叉子上的意面滑落回盘中,发出轻微一声脆响,但在餐桌交谈的背景下,几乎无人注意。
而那一尾鱼足,已然“登堂入室”。
它并未停止,足掌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肌肤向上游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感,最终,整个温热的足底,稳稳地、完全地贴合上来,再无阻隔,精准无误地踩住了他已悄然起反应的、炽热而脆弱的部位。
它不动了。
就那样沉默地、充满存在感地压着。
重量并不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要弹跳起来。
所有细微的搏动和轮廓,都被那层丝滑与足底的柔软感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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