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茫茫一片,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酸痛,将喉咙深处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混合着极致释放与痛苦的闷哼,死死地锁在了胸腔里。
在潮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中,那只肇事的足,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慵懒的从容,轻轻踩踏了两下。
足底柔软地又抹过那片已然湿黏狼藉的区域,仿佛在从容不迫地确认自己的“战果”,品味着胜利的余韵。
然后,它才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了一次优雅的巡视般,开始撤退。
丝滑的袜尖恋恋不舍似的,最后擦过他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皮肤,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然后彻底缩回了桌布笼罩下的、属于她的那片阴影领地。
浩辰僵直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雕塑。
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刚才那一波猛烈的生理反应和极致的紧张催出的冷汗完全浸透,冰冷地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餐盘里剩余的食物早已冷却,凝结着油光,他却浑然不觉。
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还聚焦在桌布之下——那里,一片不容忽视的、温热而黏腻的湿痕,正牢牢吸附在皮肤与布料之间,以最直接、最羞耻的方式,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剧烈的隐秘风暴,并非幻觉,而是无比真实地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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