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低,脸庞几乎贴上顾澜烧得通红的脸颊,那双潮润的眼睛在暗处明亮地闪动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和餍足:“……你看看你自己,多美。”

        ******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小曼拿出一副黑色丝绒眼罩,把顾澜的双眼蒙上。

        黑丝绒复上眼睑的刹那,顾澜的世界被温柔地抽空。

        完全的黑暗,昂贵面料细密的绒毛在皮肤上留下奇异的酥痒,像无数双极轻的睫毛持续扫过。

        光源被彻底隔绝,顾澜的视觉被也被关闭,让其他感官骤然膨胀,像久被压抑的枝蔓在黑暗中疯长。

        首先是触觉,以从未有过的清晰度席卷而来。

        小曼的指尖从她的耳廓起始,沿着那道精致的软骨边缘极缓慢地游走。

        顾澜能分辨出指腹与甲缘的交替:指腹是温热的、略带刚才自己潮痕的细腻;甲缘则是冰凉的、坚硬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刮擦。

        两种触感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耳轮,像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微小的冰粒同时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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