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她应该是激动的,开心的,对他俏皮地说谢谢。
他这才有所察觉,绿禾比从前要深沉得多。
他厌恶深沉,深沉慢慢地会发酵成人和人的疏远。
她可以是想要逃跑的,可以是愚蠢的,但是不可以是内心缓慢地疏远。
缓慢这个过程就足够折磨人。
“我只是在想,你对我太好了。”她说。
他闭目养神,听到这句笑了笑。
“你很懂我。”她又说。
“那你应该像我学习。”
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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