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伤我自己的心,花你家的眼泪了啊?
呼吸急促起来,一滴泪珠从眼睫顺势滑到下颌,滴落于颈间。
八姨娘那句“好好活下去”,犹在耳边,刚昂扬起来的气焰,登时消了下去,和淫僧有什么道理可讲,蒙着水汽蒸腾的泪眼,挺翘的鼻尖红红的,小脸泪横交错,仰面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已阅。
林玄之看着她这个样子,好像有点明白,那个爱听折子戏的老鬼常常在他耳边念叨的词,清香凝露,梨花带雨。
可他还是觉得不宁,被无关之人搅扰的烦躁,被意外之物牵扯回忆的躁郁。
从空气中捏出一把软剑,用剑身拨开她紧抱膝头的双臂,挑开她折叠的双腿,逼迫她舒展蜷曲了的四肢。
她是真的不听话。眼泪还在流,流到了颈项。
恍惚间,寒光闪过,剑尖倏然贴在易青颈间,寒刃光滑如镜面,她甚至能从中看到自己的泪颜,全身僵硬起来,一动不动。
自己果然活不过行程的开端吗?
林玄之,素手执剑,桃花眼尾清凌凌花开如扇,看不出杀意也辩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