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令易青整个人回过神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对林玄之言听计从。

        偏偏一丝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林玄之在看到那滴鲜血的瞬间,眼底的阴戾急剧升腾随时都要破笼而出一般,桃花眼幽深似海。

        伸出左手一把将易青揽坐在怀,软剑挑开碧绿罗裙,“今日倒是晓得穿亵衣了。”

        未给易青反应,直接扯下了亵衣,抚上那处幽深,右手执剑柄,剑柄约有两三寸长,两指粗,细辨可见其上纹的栩栩如生菩提子,毫不犹豫的抵上小屄,猛地入了进去,易青惊叫一声,浑身痛到痉挛,那剑柄堪堪捅入了半个头子,进入穴口前端,旋动还欲再进,被紧窄绞住,没有前戏,没有湿液,艰涩无比,寸步难移。

        易青忍着巨痛,一口血气堵在喉头,几不可闻嗫嚅道,“你这……这……淫……”僧啊!

        马车在此时一个颠簸闯动,剩下的字湮没在嗓心,原来只进了半个头子的剑柄,乘势挤入了整个顶端,易青痛的直接昏死过去。

        鬓角为汗水所湿,几缕青丝散乱在耳廓,面间一片惨白,易青昏迷着蹙起细眉。

        她应该是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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