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神,易青大惊失色。她是何时入了哥哥的怀里?
易青想抬头看,浑身被箍住,动弹不得。越挣扎,这怀抱越紧。
“别动了。”
这句话他说了两次,第二次易青没有继续挣扎。
她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别说原身一个娇贵的小姐躯体,楞是粗人,一天车马奔波且未进过一粒米,谁还有力气。
他的声音可以蛊惑人心。他衣襟透出来的清香,让她安稳。
易青不动了,那人却动了。
搂着她盘腿落坐在蒲团上,易青背对壁上观音,双腿纤如玉箸被迫分开,跨坐在妖僧腿根两侧。
林玄之一手托着她,一手解她的襦裙,易青立马光溜溜只剩一件荷花肚兜,玉体横现透着粉,和墙上观音坐下的粉莲花交映生辉。
一直面无波澜的妖和尚睨了一眼荷花肚兜,桃花眼里似带了笑意夹着一丝摧毁的寒芒。
“没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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