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舟的手刚刚抽出,一声水落在皮质沙发上的跌落声清楚地敲在歌声的间隙。
宋瑾桥的耳根微微发红,宋瑾舟却说了一声:“桥桥的声音,真好听。”
他从酒杯中摸出一块还未融化的冰,抵在宋瑾桥穴口,俯下身,拉开宋瑾桥的胳膊,唇贴着唇,在呼吸交换的间隙中说了一声:“桥桥,尝尝你想喝的酒。”
宋瑾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穴口一阵凉意传来,两瓣软肉拼命收缩,却抵不过手指坚定有力地将那一块冰块抵入高热的甬道。
她终究没有忍住,唤了一声:“哥……”
大量涌出的清液淹没那块冰凉,落了他满手。
宋瑾舟被这一声唤起了片刻的清醒,忙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宋瑾桥闭着眼,摇了摇头,“不是,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难以描述,舒服到她恍惚间以为这不过是两年间一个又一个不真实的幻想,等到梦醒来,似乎一切又如往常。
木柜上的灯盏上挂了一圈琉璃吊坠,向外折射出七彩的光,似乎是一个梦境世界,里面有着代表着浪漫的爱情的酒,有着歌声低哑的唱片,厚重的绸缎窗帘一拉,遮盖了街边连绵了一个月的阴雨,窗外有来往为生计奔波的车夫,有穿着订制旗袍的女郎,有连天的炮火,也有她听不到的呼唤。
没关系,无论外面有什么,只要窗帘一拉,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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