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伸手,反而收回了手,抱在胸前,任由世界在她眼前倾倒。
“啊!”
宋瑾桥的耳朵在马桶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尾椎骨也砸到地上,强烈的钝痛顺着神经传导到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痛到失语。
宋瑾舟在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也听到她摔倒的响声,连忙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跑到卫生间门前,不敢开门,敲了敲门,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桥桥?”
宋瑾桥想回答,但是一时间开不了口。
直到眼前的黑幕散去,她才声音颤抖着说了声:“哥,我好疼啊……”
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是门依旧没有打开,而是又合拢了。
宋瑾桥洗澡时从来不会锁门,不过宋瑾舟也从来不会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桥桥,你穿衣服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宋瑾舟的声音焦急,但仍然不敢贸然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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