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们的性爱太多,以至于她原本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打磨成最适合宋瑾舟的模样,甚至不需要多扩张一下,便能够一送到底,而最底部就是她的敏感点。
宋瑾舟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但是双眼却始终没有睁开。
宋瑾桥在将他的肉棒塞进去后,被自己的动作捣得呼吸一窒,双手紧握成拳,紧闭双眼,才勉强压下险些出口的一句喘息。
又等了一会,宋瑾舟依旧没有动作,但身下的肉棒却不见小,反而更胀大了一分,宋瑾桥才大着胆子,将他当作是一个固定在身后的小玩具,自己抽插起来。
甬道里的水不一会多得就快要溢出来,顺着接口处流到床单上,脱离了高热的体温,瞬间便凉。
宋瑾桥自己也不是没有试过其他的玩具,但是后来发现,没有一个像是宋瑾舟那样契合自己,甚至只需要放进去,都不用过多的动作,就已经感受到了快意。
“我在想,明明睡前已经做了一次,为什么我又做了春梦。”
宋瑾舟被情欲染成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宋瑾桥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紧张捶捣着她的多巴胺迅速分泌,在听到宋瑾舟声音的那一刻侧着身,抓着床单,身体不住颤抖。
宋瑾舟发觉了宋瑾桥的动作,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时候又送了她一程。
等到她的颤抖渐歇,才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左手从后绕至她的胸,轻轻地抚摸揉捏,“醒来之后才发现是我的小姑娘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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