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谈什麽？」周明野问。
「谈边界。」
茶楼一楼空无一人，掌柜不在，茶香却很浓。林烬推门进去时，木质楼梯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林同学，你b约定时间晚得有点久。」
顾承舟坐在二楼临窗位置。
他穿着深灰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面前一盏茶已经凉了。身旁只站着一名中年男人，身形高大，右手戴着黑sE手套，气息沉稳得像一堵墙。顾承舟本人看起来并不像传闻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少爷，他甚至很年轻，眉眼乾净，说话时带着温和笑意。
但林烬知道，这种温和最不可信。
前世顾承舟能整合近三成民间探索者，不是靠吼叫，也不是靠威胁，而是靠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得到了合适的价格。等那些人回过神时，命、卡、路线、情报、人脉，早就都被他用合同捆住。
林烬走到桌前坐下。
沈璃月坐在他右侧，周明野坐在左侧，帆布包放在腿边。三人的位置看似随意，实际上刚好形成一个小三角。顾承舟身後的中年男人若要动手，必须先越过桌面，而林烬的黑铁苦无藏在袖口里，沈璃月掌心也已凝着一点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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