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吹风机放到一边,拽住她的脚腕把她往前拉了一点,让她和自己贴得更近。
“你还不是一样幼稚?”
“都是跟你学的呀。”
“我可没教过你这些。”程朝边说边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像拨开鸡蛋的壳,“但我可以教你点别的。”
他说着,手便伸进程夕两腿之间,轻轻松松便找到了那处嫩芽,作恶般揉捏着。
程夕的腿勾住他蹭了蹭,刚刚亲亲抱抱就已经有了感觉,现在他一摸,热意便涌上来,流出的水将他的手指裹住。
程朝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展示这迫不及待的“邀请函”。
“啊,”他惊讶道,“这里忘记擦干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浑话,程夕的耳朵立刻红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程朝便真的不说了,视线和程夕的缠住,手指却又插了进去,翻天覆地般搅动着,带出的水声从下往上传进耳朵里。
程夕耳朵更红了,眼神也羞赧地错开,然而手心里却被他的舌尖轻掠过,留下湿漉漉的痒意,手仿佛被黏住似的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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