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深夜和醉汉不讲道理,把一条普通的小道变成了危险的培养皿,程夕沦为了被猎杀的标靶。
理智被蒙蔽的人想要作恶,是不分场合的。
程夕也害怕自己第二天成为社会新闻里被议论的对象。
她摸出手机给奚冉发了微信,又强行镇定地装出打电话的样子,故意大声地说道:“我要到了……你已经看到我了是吗?那我马上就来……”
说着还加快脚步小跑了几步,仿佛真的有人在前面等她一样。但醉汉的脚步也没有停下,酒气的恶臭越来越浓,从身后一阵一阵地飘来。
程夕握紧了包,手机也调到了报警的页面。
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一声短促的鸣笛,程夕本就神经紧张,吓了一跳,回头的同时一束远光灯正对着那醉汉射过来,灼热又刺眼的光芒,像泼来一盆融化的岩浆,烫得他捂着眼蹲下去。
“夕夕!”奚冉也在这时带着学弟跑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长棍,颇有大杀四方的气势,“你怎么样?”
见她没事,奚冉扔了长棍,拉起她就走,“先回去再说。”
程夕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灯太亮,看不清里面的人。
或许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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