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介乎女人和“大女孩”之间的家伙,每人一身黑色的和服、花花草草的下裙,非常地道的“黑留袖”,脚下则是白袜和木屐,各拿着一柄纸伞,最正常一柄画着喷发的富士山,稍微沾点正常的一柄画着初音未来,最后那柄更是重量级,什么都没画,只有墨意淋漓的四个大字“天下一番”。
最风骚的那个家伙是金发和海蓝色瞳孔,还在和服背后用烫银工艺印着个“keshalu”的骚包字母。
这派头是来日本度假的吧?
完全没有任何专业精神啊!
紧张感更无从提起!
跟预想的完全不同,这仨全然没有自命不凡的精英气质,要是给她们每人发一个塑料袋感觉会像中年妇女一样在婚宴上打包啊!
三个家伙似乎都懒得跟她废话,有一个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奇怪的白色纸屑,闷着头钻进悍马,完全把驻日精英专员看作了酒店门口服务生一类的角色。
“哦……好像是……输了。”专员姐的心里沉重,然则不得不承认。
那个吐着白色纸屑的家伙探出脑袋来:“哇达西哇……这个……夏弥……呆死……”同时挥舞着一张酒店的名片。
“东京半岛酒店,我知道在哪里,不过很遗憾,时间紧张,我们必须先赶往目的地,完成第一阶段任务之后才能入住酒店。”
专员姐不耐烦地说,“我叫源稚姬,卡塞尔学院执行部驻日专员。都是那所鬼学校出来的,我的中文和英文说的都和母语一样好,你可以把你的蹩脚日文收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