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像是魔术师,雷娜塔是与魔术师共舞的白鸟。

        白鸟笑着飞着,白金色的发丝张扬散落。

        跳了一段时间,见雷娜塔跳累了,路明非优雅的收尾,带她坐到了餐桌上,打开了一杯未开的红酒,为她倒上,“我的雷娜塔,祝你生日快乐,闭上眼,许个愿吧。”。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各位收拾一下仪表,要自尽的可以先行一步了,相信我,你不会想让我帮你们的。”

        然后路明非重新带上了白手套,嬉笑着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敢发出声响,一瞬间世界都仿佛凝固。

        终于,一个崩溃了的健壮护士尖叫着冲了上来,然后被路明非掐着脖子涂在了地板上,“还有谁?”

        路明非随手丢掉手里的被捏断的颈椎骨,问道。

        众人看着地板上像红漆般涂抹均匀的肉泥,尖叫着四散,枪声,脚步声,嘶吼声,但这些都打扰不到坐在长桌中间,幸福的闭着眼,嘴唇微动着默默许愿的雷娜塔。

        “你插得我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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