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瞬间停止了动作,不仅如此,她们还用脚趾死死地掐住了肉棒的根部,堵住了那条即将喷发的通道。
“唔——!!!”
那种硬生生被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想射?没那么容易。”艾米丽凑近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恶毒和发情的疯狂,“这一个月你让我们多难受,今天,我就要让你加倍尝尝这种滋味。不把你折磨到哭着求我,你一滴精液也别想射出来!”
“唔——!!放开……让我射……”
那种硬生生被掐断高潮的痛苦,简直比直接用刀割还要难受。
我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那根被憋了一个月的肉棒此刻胀得发紫,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却被一黑一白两只脚死死地掐住了根部,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强行封锁在海绵体里。
“求我啊,好哥哥。只要你说一句‘我输了,求主人让我射’,我就放开你。”
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凑了过来,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残忍的戏谑和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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