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鹅毛大雪,将远处的树林和草坪覆盖得严严实实,呈现出一种极其纯洁、静谧的白。

        然而,与窗外那圣洁的雪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此刻所处的这个淫靡到了极点的空间。

        我并没有被绑在客厅的那把实木椅子上,而是躺在二楼主卧那张巨大的加州大床上。

        显然,在那场荒诞的榨精派对结束后,是她们两姐妹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像拖拽死狗一样拖回了床上。

        床上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斑块和透明的水渍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我并没有感到多少后悔,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我身侧的这两个女人。

        艾莉蜷缩在我的左边,脑袋枕着我的胳膊。

        她身上那件原本性感的白色比基尼鹿装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根红色的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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