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艾米丽摆了摆手,“都是年轻人,而且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总比让人家睡在那种恶心的地方强吧?”
艾米丽那个不负责任的疯女人,就像一颗被点燃后随手丢下的手榴弹,在将我这间本就狭小不堪的卧室炸得一片狼藉、鸡飞狗跳之后,便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以一种近乎逃难般的速度,飞也似的离开了。
她那双火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噔噔噔噔”的清脆声响,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般,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
随着房门被她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带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刚才还充满了争吵、谎言、以及淫靡暗示的喧嚣空气,此刻却死寂得如同坟墓一般,只剩下我和艾莉两人那因为紧张和尴尬而显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里,交织、回荡。
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微妙与尴尬。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一个刚刚才在这张床上,与这个女人的双胞胎姐姐,进行了一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疯狂性爱;而另一个,则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身心俱疲、并且对眼前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恐惧的、名义上的“纯情少女”。
一张床,一张小的可怜的、估计连条狗都睡不舒坦的单人沙发。
一堆如同小山般,堵在门口的,属于这个“纯情少女”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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