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僵硬地、如同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般,保持着那个前扑的、充满了滑稽与狼狈的姿势,恨不得立刻当场去世!

        而艾莉的反应,则更加的耐人寻味。

        我预想中的尖叫、厌恶、或者是指责,通通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张本就因为羞窘和不安而微微有些泛红的俏脸,在看清那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罪证”时,瞬间爆红!

        那红色,如同最娇艳的晚霞般,从她光洁的额头,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天鹅般的脖颈,甚至连那两只小巧玲珑的耳垂,都变得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血来。

        她那双酷似艾米丽的蓝色眼眸,猛地睁大了几分,里面先是闪过一丝如同小鹿般的惊慌与错愕,但随即,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便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地在她眼底晕染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充满了羡慕与向往的奇异光芒!

        她的目光,在那片早已干涸的、地图般的淡黄色精斑之上,以及那几处依旧有些湿滑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水痕之间,来回扫视着,仿佛一个正在努力解开一道极其深奥的数学题的学生,充满了探究与迷茫。

        “这…这个是…”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扼住了,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细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羞窘与慌乱的呜咽声。

        “啊!那个!那个是…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打翻的牛奶!对!就是牛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愚蠢到极点的蹩脚谎言。

        我手忙脚乱地将那团充满了罪恶的床单重新揉成一团,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它狠狠地塞回了衣柜的最深处,仿佛只要眼不见,它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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