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开大门走出家,迎面一股浓重的污浊空气吹到脸上。
两人赶紧带上口罩,静悄悄加快脚步,朝镇子边缘跑去。
我们穿过一排排干枯的树木,落完叶子的大树只剩光秃秃的树干,横七竖八插向死气沉沉的天空。
我的脑海里充满一年来经历的凄凉悲惨,不知道种方式活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
两人快到镇边的加油站时,三个长相狰狞丑陋的家伙骑着响亮而可怕的摩托车呼啸而来。
我很快看出他们不是我们镇上的人,而是某个蝗匪帮的成员,他们一定在搜寻镇子里还没及时逃走的老弱病残或孤家寡人。
我气喘吁吁,几乎记不清细节,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包围我们时,脸上显露出的恶毒笑脸。
我快十七岁了,没有什么比这些表情更让我恶心。
阿德走到我面前,试图保护我,但他突然弯下腰,猛烈咳嗽起来。
我不会打架,不会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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