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我不是猎物,福宝不一定非要帮苏恒钢找到我。这么多年在一起,福宝和我也算亲近,但他的忠心只属于苏恒钢。

        我颤抖着,牙齿打颤,一直活动手指,但很快我就感觉不到它们了。

        这事儿很常见,真的。

        我在世界末日中幸存下来,与一头令人愤怒的蠢驴生气,又救了一位头都不回的红衣天使,然后被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很快,我陷入了麻木模糊的恍惚状态。

        我暗暗祈祷,虽然不确定是否还有某个神明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要睡着了,但我没有。

        我的思绪飘到上中学时呆过的一间教室,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射在我身上。

        奇怪的是明明是隆冬季节,我却觉得阳光像盛夏的烈阳一样炙烤。

        皮肤上那种火辣辣的痛疼,整个人好像被点着了似得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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