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少君临安正搂着他那位衣着清凉、媚眼如丝的情人,斜倚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看到秋安被推着过来,他张扬的眉眼间立刻浮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哎哟,”
临安拖长了调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好啊?”
他目光扫过秋安苍白虚弱的脸和身下的轮椅,恶意满满地笑道,“人废了也就算了,这腿要是也废了……啧啧啧,那可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啊。”
他怀里的情人配合地发出一阵娇笑。
周围几个依附临安的跟班也发出低低的哄笑声,目光在秋安和轮椅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轻蔑。
秋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是真的没力气,也没心情搭理这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针刺般的头痛和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强行压下的“渴”,让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
毅推着轮椅的手瞬间捏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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