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响得秋安自己都觉得吵。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膝盖陷在昂贵的织物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一半是脱力,一半是那该死的、越来越剧烈的反噬带来的虚弱和冰冷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还有点抖的手,抓住男人宽阔的肩膀,用尽吃奶的力气,试图把他沉重的身体翻过来。

        “嘶…好硬…”

        入手是紧实饱满的肌肉,隔着丝滑的睡袍都能感受到那蕴含的、沉睡的力量感,像在搬一块温热的铁砧。

        秋安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把他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了仰面朝天。

        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脸昏迷中的陆沉,褪去了那双欲望之眼的骇人气势,英俊得近乎不真实。

        深刻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优越的下颌线。

        即使闭着眼,那股久居上位、浸淫杀伐的冷硬气场依旧无声地弥漫开来。

        秋安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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