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先下楼去换衣服,顺便下去吃饭罗!」
赖思妤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m0着发饿的肚皮,整个人像是逃跑似的,有些滑稽地先行转身走下楼去。
随着赖思妤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的三楼法坛顿时再度归於Si寂。
此时,顶楼只留下陈崇修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他换回了原本清爽的衣服,转过身,默默地看着公妈桌上那座排列整齐的陈氏列祖列宗牌位。
看着牌位前那缕飘散的清香,这位在中年时期选择逃避又到处云游四海的男人,心中涌起了一GU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愧疚,忍不住低语道:
「愚昧的孩儿回来了……爸、妈,虽然我知道你们早就已经驾鹤归西,不在这尘世间,但如果真的有天庭存在,你们在天上看到我这个不肖子,修行修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个家都不敢回的窝囊模样,必然会觉得我这个蠢儿子很可笑吧。」
陈崇修自嘲地笑了笑,随後走到那个太极坐垫前,盘腿坐了下来。他双手置於膝上,闭上双眼,试图藉由道家的禅定法门,将内心方才的波澜与杂念重新稳定下来。
但,就在他刚刚闭上双眼,心神试图沉入丹田的刹那。
一阵极其突兀、冰冷至极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在他的耳边疯狂地回荡起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尖锐、高亢且令人极度不舒服的音调,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声,在虚空中对着他的灵魂冷嘲热讽地说:
「哈哈哈哈……陈崇修,你以为你今天开坛做法,帮了这个可怜的yAn世nV孩,你过去身上背负的那条人命血债,就可以这样轻轻松松地一笔g销了吗?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那座g0ng庙里,你明明有能力、有机会去阻止那名无辜的nV子信众在神前自戕,但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和胆怯,选择了漠视!眼睁睁看着她Si在鲜血里,这件事,你难道真的忘记了吗?」
听见这道声音,陈崇修的身躯猛地一震,但他没有睁开眼,只是SiSi闭着双目,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边疯狂运转T内的道炁试图压制,一边嘴里喃喃自语、彷佛在对抗着什麽一样低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