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透支的车手们歇了一会儿,该拿钱的都去拿钱了。
只有赵祈年还坐在车里。助理一直在路旁等着,这会儿极有眼色地送上了水和手机。
他接过来,握手机时虎口都生疼,眼看天色黑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你现在送陈姨去半山,告诉陈姨,人在二楼主卧里。多做点儿甜口的,给人送进房间,”到底是小女孩,在船上就看出她爱吃甜。
“让陈姨劝劝她,叫她把饭吃了。”
“一日三餐送进去,看着她吃完再走,别忘记锁门。”
“不许她出房间。”
在电话里交代完,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就算生气,看见天黑了还是心慌——一下午了,怕她饿着。
赵祈年坐在车里点烟,放纵过后尽是空虚。他实在纳闷儿,不就是个爱哭闹的小姑娘么?自己到底上的哪门子心?
可他给不了自己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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