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会跪着等您回来……我会做得更好……”

        她哭着向前爬了半步,双手颤抖地环住他的腿,整张脸埋进他膝头,一边痛哭一边呢喃:

        “求求您……求您不要离开知知……不要……”她没有沉御庭的庇护,很有可能立刻就断了资金。

        那个男人一旦撤手,她就像被人丢进深海的废物。

        她爸那样的疯子,喝醉了能把玻璃砸在人头上,没钱时能把自己亲生女儿抵出去。

        找几个人把她轮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反正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同样脏得发臭的狐朋狗友。

        学法又怎么样?

        法律是刀,但握在自己手里才有用。

        对付那种心里还有点人味的人也许还行,可遇上浑身长满蛆的败类,什么条文都是废纸。

        你能报警,他却能在你回家的路上让人把你拖进车里,堵住嘴,丢进烂尾楼的黑屋里,等到你哭哑了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