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深处,被丈夫冷落、被网络撩拨、又被山路劳累和方才一系列身体接触搅乱的心湖,猛地掀起巨大的混乱漩涡。
道德感在尖叫,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猛地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得死紧,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
她没有躲开,没有呵斥,僵硬地停在那里,任由那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了漫长而窒息的几秒钟,感受着那滚烫的原始力量揉捏带来的奇异酥麻和更深的堕落感。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裂开了一道闸门,放出了心底那头名为“好奇”与“渴望”的野兽。
身体深处沉睡的、被长期压抑的原始欲望,被这粗暴的触碰意外点燃。
一种陌生的、带着毁灭性甜美的快感电流,第一次清晰地沿着被侵犯的肌肤窜入大脑,让她在恐惧中尝到了一丝禁忌的滋味。
山脚下唯一选择是家私人旅馆。
张清仪再次鬼使神差对陈墨撒谎确认“在朋友家留宿”。
赖强果断开两间相邻房。
她心中天人交战道德欲望激烈撕扯,但一丝侥幸(两间房安全距离)近乎自欺欺人“掌控感”让她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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