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先喝了一口，然後朝他举起酒瓶。
「答应的话……我能跟你合照吗？」
余海愣了一下随即挑起眉。
「这是合作条件？」
我摇头笑着说。
「不是，可以算附加福利，但我愿意答应，不是因为你是余海，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企划，也看见了你对这个品牌的认真。」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
「以你的知名度，其实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名字把品牌炒红，但你没有，不管是前期规划、品牌定位、市场策略，还是未来展店计画，我看见的不是明星光环，而是一个真正想做好品牌的人。」
余海怔了一瞬，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彷佛连窗外的夜景都失了sE，他举起啤酒轻轻碰上我的酒瓶。
「难怪阿晨在事业上也很信任你，我们甚至都还没开始正式谈你就已经看见最核心的东西。」
他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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