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真正的夏花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小熊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贤惠温婉的笑,正准备迎接丈夫归家。
然而,那声“来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断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罗斌掏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像尊石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cpu烧毁般的过载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
看看门里那个系着围裙、一脸惊恐的“夏花”。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性感包臀裙、正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夏花”。
两个……夏花?
还没等罗斌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完“我是谁、我在哪、我难道穿越了”的哲学问题,怀里那个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动了。
春子缓缓从罗斌的怀里探出头来。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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