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
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发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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