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乱成一团——福伯的举动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但她不能就这么辞职。
才工作半个月,如果现在回去,罗斌肯定会觉得她不适合出来工作,那家伙本来就不放心她在外面的。
更何况,她想证明自己,能独立面对一切。
可现在,这一切似乎越来越超出她的掌控,每一次福伯的靠近,都让她感到一种无法摆脱的阴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提醒她那不堪回想的触感。
苏耳见她神色恍惚,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夏花,如果你不舒服,去休息室歇会儿。这儿我顶着。”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
夏花摇摇头:“不用,我没事。”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感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脆弱的笑意。
至少,在这个陌生的餐馆,还有人愿意帮她,这让她稍稍安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了抚裙摆,确保没有异样,那被触碰过的臀部仍带着一丝隐隐的酥麻感,好像福伯的大手还在屁股上揉捏着一般,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挥之不去的余韵。
办公室里,福伯关上门,脸色阴沉。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核桃转得飞快,发出刺耳的骨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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