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一种完全放弃了节奏、只为追求极致快感的疯狂抽送。
女伴的尖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若不是双手还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后,“猥男赐帽”的身体猛然僵直,他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脸上露出狰狞而满足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吼: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全部都射给你!”
伴随着这声粗鄙的宣告,一股滚烫的洪流在他的体内爆发,尽数灌入了那小小的保险套之中。
女伴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过后,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猥男赐帽”缓缓地拔出自己那依然滚烫的武器,在女伴的喘息声中,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舞台,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足。
出价最高者的戴帽仪式,结束了。
台下所有的小萤—幕再次亮起,显示着:“哞‘,出价第二: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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