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被如此直接、如此强硬地顶住的刺激,混合着被彻底敞开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痉挛,渴望被填满的欲望从未如此清晰!

        “真乖……”林夜低哑地称赞着,呼吸也愈发粗重灼热。

        他搂紧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身体在水中下沉了少许,使得两人结合处的角度更加契合。

        他并没有急于粗暴地进入,而是保持着这种紧密嵌合、蓄势待发的状态,灼热的凶器前端就那样抵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感受着那两片柔嫩花瓣不堪重负的微微颤抖和它们本能地、细微的收缩与吸吮。

        温热的泉水在他们周身流淌,乳白色的灵雾缭绕,将两人交缠的身影衬托得愈发朦胧而诱人。

        水波成了最温柔的帮凶,每一次细微的流动,都推动着那狰狞的巨物,用它滚烫的顶端,更加深入一分地研磨着那羞涩的缝隙,模拟着最初步的侵入。

        “哈啊……别……磨……痒……”凌蝶梦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预热”折磨得娇喘连连,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空虚感和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蚂蚁在爬,渴望着被什么狠狠填满、安抚。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份磨人的痒意,却不知这动作更像是主动地迎凑,让那粗砺的龟头棱角一次次刮蹭过最敏感的珠蒂。

        “哪里痒?”林夜故意使坏,腰部保持着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挺动,让凶器就在那入口处浅浅地徘徊、碾压,每一次都堪堪抵住那微微开启的缝隙,却又迟迟不真正深入,“是这里吗?嗯?告诉大哥哥,是不是这个小洞洞里面……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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