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平日里那如胶似漆打情骂俏的模样,哪怕一色彩羽对自己再怎么有自信,也没有妄想过能够将比企谷八幡从雪之下雪乃手上彻底的夺走,也从没有妄想过自己能一个人独占比企谷八幡,四处留情招蜂引蝶的比企谷八幡光是自己看出来的知道的对他有意思的女孩都快有十指之数了,就更别提那些将心思藏得更深的或是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女孩了。

        所以一色彩羽哪怕心中早已打着个先与比企谷八幡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让比企谷八幡这个负责任狂最后哪怕得欺瞒雪之下雪乃或是被雪之下雪乃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得不对自己负责的想法,也从没想过凭借这样就能够让比企谷八幡为了她放弃那一大片风姿绰约的森林,从这种方面来看,一色彩羽和由比滨结爱简直就是想到一起去了。

        在用手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阻止比企谷八幡说出那些扫兴的话语后,一色彩羽也对比企谷八幡眼眸中复杂的神色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的移动着脑袋,伸出娇舌来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耳朵,从比企谷八幡的耳侧一路舔舐到比企谷八幡的耳廓之中,甚至还伸出舌尖来钻入比企谷八幡的耳道里,用着湿润的舌尖舔舐着比企谷八幡耳道之中那娇嫩的肌肤。

        耳朵之上所传来的瘙痒与酥酥麻麻的快感以及唾液在耳道内交织发出的淫靡声响,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轻哼着仰起头来,不得已的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了一色彩羽面前,而已一色彩羽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只手摸索到比企谷八幡脖颈处,一边用指尖挠着痒,一边有摩挲着比企谷八幡的喉结,让虽然与那么多女孩欢爱过却也从未体验过如此纯情举动的比企谷八幡一时有些紧张的连吞咽唾液和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啊啊……哈啊……嘶……疼……”

        突然,一色彩羽那将比企谷八幡整个耳朵都浸满唾液的娇舌往下缓缓滑去,在触碰到比企谷八幡耳垂之时才终于停下,并用着舌尖继续舔舐着,甚至一色彩羽还张开她那樱粉色的唇瓣,将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

        一色彩羽在对着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又是舔舐又是吮吸了好一会,就连比企谷八幡都因为敏感耳垂上的刺激而忍不住嘴角发出着低沉的喘息后,一色彩羽突然合上嘴唇,两排皓齿在同时也轻轻咬在比企谷八幡的耳垂之上,让比企谷八幡那原本只是喘息着的嘴角开始因为疼痛而倒吸了几口冷气。

        耳垂上的疼痛让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来,可由比滨结衣仅仅只是紧了紧自己握住比企谷八幡命根子的手掌,便让比企谷八幡腰间一酸,腿一软,脑海中那想要站起来的欲望便随之轻易的消散而去。

        比企谷八幡肉棒中那因越来越兴奋而产生的前列腺液也随着他方才那想要站起身来的举动而从龟头顶端缓缓溢出,丝丝缕缕的流淌到了一色彩羽那修长白嫩的手指之上,黏腻的液体让一色彩羽的手指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贴合的更加紧密了一些。

        但前列腺液的黏腻终究是让一色彩羽感到有些不适,手指间的异样让她有些疑惑的松开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举起手来放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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