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我问你了一色,被随便玩弄一下一色你下面就有感觉了,有这么兴奋吗学妹?被前辈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就这么刺激吗?”
曾经被一色彩羽用来羞辱嘲讽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如今却是从比企谷八幡的口中说出,被比企谷八幡奉还给了自己,一色彩羽此时只感觉羞愧难当恨不得立马变成个鸵鸟将头埋进地底里,让自己那些羞耻的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呻吟被泥土尽数遮掩,让自己那因为情欲而红透了的脸颊也被泥土所掩埋。
可浑身无力的一色彩羽不光当不成鸵鸟,就连想要撇过头掩饰自己那愈加红润的脸颊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比企谷八幡那戏谑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脸颊上徘徊,将自己所有不堪的表情都尽数收入眼中。
“才……哈啊啊……才没有……人家才没有兴奋……才没有感觉嗯啊啊啊~前辈这么烂的技术哈啊啊啊……人家才没有觉得舒服哈啊啊啊……欸?不要!不要!!!”
虽然一色彩羽知道比企谷八幡如今对于自己的状态心知肚明,对于自己已然被情欲所侵蚀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但一色彩羽依旧嘴硬的反驳着比企谷八幡嘲笑自己的话语,尽管在反驳之时依然有不少的蕴涵着欢愉的呻吟流露而出,但一色彩羽却只当没发现一般,不但想要将自己如今发情的状态掩饰过去,甚至还继续贬低着比企谷八幡的技术。
听着一色彩羽的反驳比企谷八幡只觉得好笑,一色彩羽那满是迷离之色的水润眸子、布满红霞的整篇脸颊、身体之上滚烫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红肿的乳尖以及她那湿润范围越来越大裤袜,这些生理上的反应让比企谷八幡将一色彩羽那被情欲充斥着的身体了解了个透彻,这些生理上的诚实让一色彩羽那些嘴硬的谎言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比企谷八幡面对一色彩羽的嘴硬并没有半分言语,仅仅只是用手捏住一色彩羽裤袜的薄弱处也是被爱液浸湿之处猛地往外一撕,一色彩羽那肉色的丝袜便瞬间破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色彩羽内里淡粉色的内裤。
趁着一色彩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于疑惑之中,比企谷八幡一不做二不休竟是将一色彩羽私处的最后防线那条淡粉色的内裤也拨往一边,让一色彩羽那粉嫩的已然被爱液滋润的水盈盈的阴唇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我看一色你才是成天都想着自慰的小骚货吧?”
比企谷八幡对于一色彩羽反应归来后的抗拒的话语置若罔闻,仅仅只是用手指间轻轻在一色彩羽的阴唇上抚摸了一番,将自己那顷刻间便变得湿润黏腻的手指放到了一色彩羽的眼前,让一色彩羽自己观察自己如今究竟是有多么的兴奋,究竟是有多么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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