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一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跑腿。

        他没少接给陆珩送各种东西的单子,因此对这位体育特长生的活动轨迹也非常了解。

        就没有去教室,直接去操场找对方。

        陆珩刚结束一组引体向上,裸露的麦色皮肤上汗珠滚滚。

        他随手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就看到陈默又站在了棚子边缘,像个幽灵似的,手里又拿着一个……极其眼熟的透明便利袋?

        “?!”陆珩浓黑英挺的眉毛瞬间打了个死结,肌肉块垒的胸口起伏着,浓重的戒备和毫不掩饰的“你又要干嘛”的烦躁扑面而来。

        昨天,一个干净得像新注册的僵尸号加他好友,上来就发了张露骨的、连脸都没的照片。

        他回了个“?”问是谁,对方再没动静。

        这事比在拳台上被偷袭还让人不爽,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八成是什么无聊的诈骗或者恶作剧。

        照片是很好看,但说不定是从哪儿偷来的。

        现在,他刚清净没几天,这个许久不见的跑腿又拿着同款袋子来找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