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你的……是你的……重一点……再重一点……顶死我吧……”雪薇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正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理智尽失。
“老子的鸡巴比你那废物夫君的怎么样?嗯?他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能满足你这贪吃的骚穴吗?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还得靠老子这根乞丐的鸡巴才能喂饱你!是不是?!”土根一边发起更疯狂猛烈的冲刺,一边用最肮脏、最侮辱人的话语践踏着我仅存的尊严。
那粗壮可怕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猛烈抽送,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别……别说他……啊……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噢……又要丢了……给你了……都给你了……”雪薇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之中,忘情地呻吟着,甚至主动抬起雪臀扭动着迎合那粗暴的冲击,索求着更激烈的对待。
我躺在自己的植株内,浑身冰冷彻骨,手脚一片麻木。
最初的滔天愤怒之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悲凉和落寞。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闭关、外出、或者仅仅是“睡着”的时候,他们早已如此熟稔,如此默契,如此放肆!
土根那根丑陋不堪的东西,那些粗鄙肮脏的语言,竟然能让我那高洁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如此彻底地放下所有矜持与骄傲,变得如此放浪形骸,如同最饥渴的荡妇!
而我,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楚家庄的少庄主,此刻却只能像一个卑劣的、见不得光的窃贼,用这独一无二的精神力,痛苦地窥视着这一切,独自咀嚼着这钻心刺骨的耻辱。
他们在欲海中酣战淋漓,尽情享受,而我却形单影只,在这荒寂恐怖的山脉里,品尝着被彻底背叛的苦涩。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感觉自己无比的失败、可笑和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