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年轻人……你这个面相……从你的神色上看,遇到事儿了吧?”
路边的测字摊上,一个留着雪白八字胡儿的老头儿坐在桌案后,正高一眼低一眼的琢磨着老三的脸,以及老三亲手在纸上写下的“陆川”两个字。
从家里出来以后,老三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浑浑噩噩,漫无目的,不知疲倦的四处游荡着,就连自己的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而当他晃过神来的时候天色早就暗沉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个测字摊的面前并且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子。
老三抬了抬头,用毫无生气的双眼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名子。
而老头则在桌案边抽出一张白纸,用一只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陆字左边的“尔刀”旁,然后皱着眉头缓缓的说到。
“陆,左边是尔刀。你看这个尔刀,像不像一柄刃口向内的巨斧。陆字的右边,上“土”而下“山”。以土做山,即便堆的再高也是有形无实,徒有其表。且土在山上,轻浮松垮,风吹而散,一触即溃,怎可长久?特别是这个川字。川,大江大河,水也。土山遇水,岂有不溶的道理。小伙子……你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卦,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我也不藏着掖着,就是跟你实说了。你的一生不管再怎么努力,在事业上也不会有任何成就。假如你是公家的人,那即便是呕心沥血,费尽心机也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爬上去。即便你哪一日侥幸高升,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爬的越高最后只会摔得越惨,终究都是白费心机。不仅如此,你名子中这柄刃口朝内,与“山”齐高立于身侧的“参天巨斧”,更是凶险无比。不仅有可能置你自己于险地,并且还会连累你亲近的人,甚至可能会因为你而遭到无妄之灾。”
听到测字先生对自己随手写下的两个字,如同对自己最近境遇总结般的诠释,老三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一丝苦笑。
然后,一向从不信什么命数玄学的老三终于动了动嘴唇,用沙哑的声音问到“能不能解”
“解?呵呵,我是做不到。我劝你也别有这个想法。就算谁告诉你他能解你的命你也别信。命这种东西如果说解就能解,那还能称之为命么?据我所知自古以来但凡改过命的无一例外都是身死却又侥幸复生的奇人。可身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命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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