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胡兰完全不加掩饰的对自己“专业水平”的贬低,白胡子老头儿也顿时就急了起来。
“唉?小丫头,你说谁是神棍,谁随口胡诌?你整条街打听打听,论看相测字,谁敢说一句我测字儿肖不准?我这立了几十年的“帆儿”几时被人拆过?又有多少人为了让我给测个字儿看个相不远万里特地跑到这的。我告诉你小丫头,你,你,你这是诽谤!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
面对吹胡子瞪眼半天却又骂不出什么脏话,感觉气的就要撅过去的“测字儿肖”,胡兰没有过多纠缠,而是朝着白胡子老头儿瘪了瘪嘴,然后赶紧拉起老三消失在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中。
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测字肖的火气很快便烟消云散。
老头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喃喃的说到“怎么这个女娃子的面相也是……唉……真是对儿苦命鸳鸯……”
当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胡兰终于搀扶着神情萎靡,恍恍惚惚的老三回到了家。
一进门,老三的视线就聚焦在了放在玄关的自己的手机上。
而看到那部手机,胡兰的神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就仿佛是个出了轨并被抓了现行的小媳妇般心虚的问到“你的手机……在楼道里找到的……中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