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sE总是来得安静且执着,缓缓吞尽最後一缕残霞,将整片天地笼上一层温柔的墨sE。
那一夜,白予安终究还是背着沈砚辞,踏着满地灯影,一步步往她家的方向走。
方才在便利店门口,她明明心知两人的距离早已越过普通朋友的分寸,也清楚这场过度亲近的依赖暧昧不清、没有归处,可面对沈砚辞坦然又笃定的索求,她所有的理智与坚持,终究还是溃不成军。
她缓缓俯身,双手稳稳托住沈砚辞柔软的膝弯,轻轻将人背起的刹那,心底悄然掠过一阵细微的错愕。沈砚辞b她想象中还要轻,轻得近乎不真实。
平日里的沈砚辞,是站在人群中央、从容自持的沈总。一身得T正装,气场凛然,举手投足皆是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矜贵,眉眼间藏着距离感,是旁人只能远观、不敢轻易靠近的存在。
可此刻靠在她背上的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锋芒与矜贵。职场的冷y气场全然消散,所有的自持与疏远荡然无存,只剩满身柔软与松弛。
她安静地依附在白予安单薄的背脊上,将自己全然放松的重量、毫无防备的状态,彻底交付给身前之人,温顺又乖巧,与往日那个清冷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露重,秋夜的风带着清浅凉意,阵阵掠过两人交叠的衣摆,撩动发丝轻轻飘动。凉风刺骨,却吹不散两人躯T紧贴传递的温热,那点绵绵的温度透过衣料渗透,牢牢裹住彼此,在满夜清凉里,织出一方只属於她们的温暖天地。
此时此刻,所有的分寸界线、礼貌距离、刻意维持的生疏,全都彻底消融瓦解。这是无人窥探、无人打扰的私密时刻,整座空荡长街,只剩属於她们两人的近身温度,在静谧夜sE里缓缓流转、绵延不散。
沈砚辞安静靠在白予安的肩头,脸颊浅浅贴着她温热的颈侧,呼x1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打扰了这份难得的安稳。她全程不吵不闹,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般松弛又依恋地依附着,彷佛漂泊辗转许久,终於寻到了可以安心落脚的归处。
两人一路缓行,步伐缓慢且轻柔。路灯的光影明暗交替,一遍遍落於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轮廓g勒得温柔柔软,也将周遭的寂静衬得愈发浓厚。世间所有喧嚣、所有纷扰、所有世俗的规矩与分寸,都被沉沉夜sE隔绝在外。耳畔只剩轻柔的风声、细碎的步响,还有两人交错的、渐渐同步的浅浅呼x1。
白予安刻意放慢了前行的脚步。
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刻意的迟缓,是心底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她理智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该保持距离、该恪守分寸、该及时止损,不该沉溺这场没有结果的暧昧拉扯。可情感从来不讲道理,面对身後人毫无保留的依赖,她所有的清醒都变得徒劳,只能顺从心意,默默延长这段独处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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