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那根“兄弟”,也早就精神抖擞地立正了。
他将春香嫂拦腰抱起,就想往炕上走。
“别!”春香嫂却赶紧按住了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歉疚,“二狗……今儿个……不行。”
“咋不行了?”二狗一愣。
“我……我身上来了……”春香嫂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个……‘倒霉’了,身上不干净,不能……不能跟你那个……”
二狗这才反应过来,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心里一阵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那……那你还大半夜跑过来……”
“我不是担心你手上的伤嘛。”春香嫂柔声说,“再说了……就算不能真刀真枪地干……嫂子……也有别的法子,让你舒坦舒坦……”
她说着,脸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她拉着二狗,在炕沿上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了他面前。
“二狗,”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舔了舔嘴唇,“还记不记得……嫂子上次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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