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兰姐那一声惊叫,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蹲下身子,将整个身体都缩进了那个大大的木盆里。

        温热的洗澡水“哗啦”一声没过了她的肩膀,她双手死死地环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头埋得很低,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又羞、又怒、又怕!

        而门口的李二狗,则彻底变成了一尊石雕。

        他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手里还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姿势。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着,脸上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偷窥被抓包的极致窘迫,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震惊,有面对一个赤裸女人的本能羞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那惊鸿一瞥的美好而产生的贪婪。

        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丢了魂的木头人。

        而他胯下,那个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刚才的偷窥幻想而高高耸立的、硬邦邦的帐篷,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极具挑衅性地,戳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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