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二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还有她那“扑通扑通”的心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春香嫂感受着他手掌的滚烫,和那身下迅速顶起的、硬邦邦的轮廓,脸上更红了。
她拉着二狗,让他也坐到炕沿上,然后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
“二狗……嫂子守了三年寡……夜里头,这炕都是凉的……”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隔着那层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
“我的妈呀……”即便是隔着裤子,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春香嫂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里的欲望更浓了,“二狗……你这玩意儿……咋这么大……”
二狗被她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受得了。
他那二十五年积攒的、被药酒催发出来的原始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春香嫂推倒在炕上,笨拙而又粗暴地压了上去。
他的嘴胡乱地啃着她的脖子和脸,手也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嗯……啊……二狗……你轻点……别……别把衣裳撕坏了……”春香嫂嘴上说着,身体却迎合地扭动起来,双腿更是直接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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