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过后,李二狗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味儿。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块地,可他看什么都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苞米叶子好像更绿了,天上的云彩好像更白了,就连吸到肺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让人舒坦的甜味儿。

        他躺在自家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春香嫂那雪白的身体,那勾人的浪叫,还有她屄里那又紧又滑、让人丢魂儿的滋味儿。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额头的温度和滑腻。

        他心里像揣了只小鹿,又兴奋,又不安。他不知道,天亮了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天刚蒙蒙亮,他就一骨碌爬起来了。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昨晚连着干了两次,非但没觉得累,反而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通体舒泰。

        他推开门,准备去挑水,却愣住了。

        他家那破旧的门槛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大碗,碗上还盖着一个盘子。

        二狗心里一动,走过去端起来,打开盘子一看,碗里是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

        金黄色的蛋羹蒸得火候正好,跟豆腐脑似的颤巍巍的,上面还滴了几滴香油,撒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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