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在一边看好戏的我,脸立刻有点绷不住了,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难受得紧,但偏偏又不好发作。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内心里是不在意母亲那些烂事了,可真被别人在面前说起,这羞辱的感觉又是无比难堪。

        我本意是喊大东过来充充场面,我好追问一下王伟超那单“交易”怎么样了。

        没想到他们还认识,想来是母亲遭到王伟超的胁迫后,姨父喊来人把王伟超收拾了一顿,想必就是大东他们干的。

        这节骨眼也不好说什么,我只能转移开注意力“伟超,之前跟你说的事,你什么时候能给个实锤我?”

        我将王伟超从泥地上拉了起来,学着电影里大哥的做派,还给他拍掉了沾着的泥土和树叶“我也不知道你和东哥认识,我本来只是单纯想问问这事。”

        我感到一阵快意。

        让对方把母亲献给别人操,这本来就是一件无比羞辱耻辱的事情,我却将它用平常化的语气说出来,对方还不能发作。

        这种拿捏着别人的畅快感,让我立刻深刻体会到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