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赶我出去,我顺手拉了张小凳子坐了下来。
她刚好弯腰把小柜子推进书桌底下,那松垮垮的T恤锤下来,我这个角度居然正好看到了里面那白色的胸罩。
这小丫头发育得不错啊——我心里想着,应该是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自从在若兰姐的身上破掉了我的处男之身后,我突然就变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不知道是不是食髓知味的关系,我看女人总是想着如果把她搬到床上去弄那该是多爽的事情。
连自己的妹妹也不例外。
“哎,你觉得我们姨父怎么样?”
“怎么这么问?”
妹妹疑惑地看着我。
“没,这段时间看他好像跑我们家挺勤快的。又送这又送那的,以前我们虽然偶尔串下门,到底没现在那么亲。”
“你瞅瞅,什么李叔赵叔,咱爸一出事别说帮我们了,问候也没一句。还是我老师说得对,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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