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玩得开心吧?看着精神头不错!”妈妈松开苏晨,又过来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神里满是慈爱,“累坏了吧?快回家,妈给你们做了好吃的,解解乏!”

        “嗯,妈,还好。”我轻声应着,声音有些干涩,避开了妈妈过于关切的目光。

        爸爸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人。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充满了父母关切的询问和弟弟兴奋的讲述。

        苏晨眉飞色舞地说着栈桥的海鸥、八大关的梧桐、小鱼山的风景,甚至海水浴场呛了几口水的糗事,唯独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两人独处”的细节。

        他表现得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旅行归来的阳光少年。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沉默着。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进入、被内射后的微妙酸软感,以及那被清理后、却仿佛刻入骨髓的粘腻记忆。

        耳边是父母的笑语和苏晨的欢快声音,眼前是熟悉的城市景象,但我的灵魂,却仿佛还困在青岛那间弥漫着情欲和精液气息的酒店房间里,被巨大的割裂感撕扯着。

        “前十名…还没到…就给了他……”这个念头,带着冰冷的刺,再次扎进脑海。

        看着后视镜里苏晨那神采飞扬、毫无负担的侧脸,一种隐隐的不安悄然升起——那份“奖励”被提前、超额兑现后,是否会动摇他原本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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