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男轻女”的陈旧,也没有“大的必须让着小的”的蛮横。

        他们信奉平等、尊重和沟通。

        我学画画,苏晨学围棋,只要我们有兴趣,他们就全力支持。

        我高考失利躲在房间掉眼泪,妈妈会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坐在床边轻声开导,告诉我人生是长跑;苏晨踢球摔破了膝盖,爸爸会蹲下身,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消毒,动作笨拙却充满疼惜,嘴里还念叨着“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

        弟弟苏晨,从小就是我的小尾巴。

        我比他大四岁,在他眼里,姐姐大概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我玩洋娃娃过家家,他就抱着他的变形金刚在旁边“咔咔”变形,时不时“拯救”一下我的娃娃;我趴在书桌前写作业,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拿着蜡笔画“抽象派”大作,还非要我点评;我学骑自行车摔了跤,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脸皱成一团,用肉乎乎的小手给我擦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不哭,晨晨呼呼,痛痛飞走!”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一颗饱满的种子,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然生根发芽。

        保护他、照顾他、看他无忧无虑地笑,成了我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一种融入骨血的“姐姐”责任。

        爸妈的爱是普照大地的阳光,温暖而博大;而我对苏晨的这份“宠”,则像悄然滋生的藤蔓,在阳光雨露下,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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