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咸的味道。

        陈琛的射精持续了片刻,他的身体在高潮后微微瘫软,手还握着那软化的阴茎,注视着妻子那沾染着自己印记的胴体,不停地剧烈喘息。

        高潮过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在昏黄的灯光中回荡。

        徐经业的呼吸最粗重,像野兽般低沉;朱怡的喘息娇软而断续,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陈琛的喘息则夹杂着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喉间偶尔挤出低哑的呢喃。

        沙发上的靠垫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散发出混合着体液和荷尔蒙的甜腻气息,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

        地板上散落着几滴精液和淫水,沙发扶手上随意扔着的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蜷缩着。

        朱怡的赤裸胴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瘫软在徐经业的怀中,瓷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饱满的乳房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沾染着陈琛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几缕黏腻的丝线挂在乳晕上,滴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湿痕,与她腿间的淫液交融。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被徐经业的手臂环绕,留下浅浅的红印;圆润的臀部微微红肿,臀缝间还残留着指痕和淫液的痕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膝盖以下的线条匀称而优雅,大腿内侧布满晶莹的湿痕,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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