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猛地攥住她刚留长一点的短发,强迫她仰起头,头皮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还是留长了啊。龚柔慕心想。

        “你还不懂得知足吗?只要我一句话,美术学院里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会愿意跪在我的画室门口,只为求我一句指点!”

        “你真的还不知足吗?有这我这样的靠山,你还要什么!啊?龚柔慕,你还要什么!!”

        他的怒吼震得她耳膜生疼。

        透明的口水从龚柔慕被迫扬起的嘴角流下,还没来得及断开,就又被重力扯成一条银线,“要是他们知道你这张皮囊下是这副嘴脸……他们还会这样求你吗?你还是那个名声大噪的恩画家吗?”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这就是现实,小慕,你改变不了的,你就活在这样的泥沼里,乖乖听话,别闹了。”德瑞克软下语气,松了手掌,想要紧紧抱住她,就像以前一样,紧紧抱住她。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竟想顺势将她抱住,企图将这具反抗的身体重新揉进自己怀里,回到过去那种掌控一切的安逸中。

        但龚柔慕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德瑞克,”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的目的很明确。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

        那句话成了引线。德瑞克最后的理智被彻底引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